月光像是一道银sE的瀑布,从T育馆最高处的天窗笔直地洒下来,刚好照在她略显憔悴的脸上。平时那双总是带着三分嘲讽、七分疏离的眼睛,此刻在月光下竟然盛满了让人心碎的内疚与心疼。
「林予晨,你是白痴吗?」这是她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在那种空灵的环境下,这声责备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心碎的告白。
她踩着月影走到我身边,动作轻得不愿惊动任何一粒尘埃。随着她的靠近,那GU清冷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瞬间压过了场馆里那GU经年累月的汗臭与橡胶味。
「这麽晚了,学姊怎麽还在学校?」我试图撑起一个平时那种狂妄的笑,但嘴角刚动一下,就牵扯到脸颊上的瘀青,痛得我倒cH0U一口凉气。
「闭嘴,疯子。」她蹲下身,把那叠厚重的笔记本放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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