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地下的安全屋里,时间以一种粘稠的方式流逝。
闻策的伤口在顶尖的医疗护理下愈合得很快,身体上那些被手术刀切割、缝合、重塑的地方,逐渐消肿,疤痕变得平整,呈现出一种异样「完整」的形态。但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已经在那场变性手术和小腿肌肉阻断术中彻底碎掉了。
他变得异常安静,大多数时候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或者闭眼假寐,对谢归叙的触碰、喂食、清洗,哪怕是谢归叙一次又一次的强奸他,也不再有明显的抗拒,但也毫无反应,像一具精致却失了魂的人偶。
谢归叙对此似乎并不在意,每日亲自照料闻策,动作温柔细致,言语体贴入微,仿佛在养护一株名贵而娇弱的植物。只是,他眼底那簇幽暗的火从未熄灭,反而随着闻策的「顺从」而燃烧得更加隐秘而炽热。
他最近常在书房隔壁的小工作间里待上很久,那房间正处安全屋的正上方,偶尔会有极其细微的、类似电机嗡鸣或金属轻碰的声音传出。
闻策有事能通过通风管道隐约听见,但他毫无探究的欲望,他的世界已经缩窄到呼吸、疼痛、以及空洞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