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谢归叙推着闻策离开安全屋,来到工作间门口。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个微型的手术室或实验室,整洁到冰冷。中央有一张铺着无菌单的台子,旁边立着多盏无影灯,此刻没有打开。靠墙的柜子里整齐陈列着各种医疗器械和器皿,银光闪闪。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和另一种······类似于皮革或肉质烧灼后的微弱气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台子一角放着几块东西——浅粉色的猪皮,被绷紧固定在练习架上。其中几块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穿孔,有些孔里还穿着练习用的不锈钢桩,排列成各种图案。
闻策空洞的目光扫过那些猪皮,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死寂。
「最近在学一点小手艺,看,我练习了不少。」谢归叙从身后靠近,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分享喜悦:「穿刺是一门艺术,位置、角度、深度,都很有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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