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叙很满意这种「平静」。他每日都来,有时会温柔地替他按摩因久卧而酸痛的肩背,或者低声念一些诗歌,说一些趣闻,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寻常的爱侣,妻子病后康复,丈夫悉心陪伴。
他不再叫他「闻策」,只用一些含糊的、亲昵的称呼,比如「亲爱的」。偶尔,他会凝视着闻策手术后留下的疤痕,指尖轻轻描绘那些新生的、柔嫩的皮肉,眼中流露出艺术家审视作品般的专注与满足。
某一天,在医生做完最后一次全面检查,宣布可以出院进行居家休养后。
「恢复得很好!」谢归叙抚摸着闻策的头发,微笑着说:「我们该回家了。」
「家」这个词让闻策空洞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谢归叙,那里没有期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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