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厅今晚没有冷白,换成了暖壁灯。圆桌一张,桌花白与茶金,克制又昂贵。蒋太太站在厅口,手腕上的翡翠镯泛着温润的光,听见脚步声,笑容早已扣好:「知画来了。」
她不说「你们」,只叫她。语气里的亲近感,是特地搁出来给人看的。
「辛苦蒋太太。」沈知画点头,扫一眼座位卡,自己的名字被排在偏位。她没动,他已经把那张卡往自己左侧一推。卡纸在桌面轻轻一刮,声音不大,却让整桌都听见了位置的改变。
蒋太太的玉镯一顿,仍笑:「庭深,座位是我安排的。」
「我也安排过。」他语气不重,却像把桌脚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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