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前一小时,顾宅的长廊已经亮着灯。主屋的窗棂收得紧紧,像一排眉,夜风吹过檐下,挟着花园里夜来香的气息,丝毫不乱。
小洋房这边,沈知画换好衣服,外头披了件薄薄的披肩。沈父靠在门边看她,语气很日常:「晚上风大,别冻着。早点回来,我煮了汤。」
「好。」她把发挽起又放下,最後只用一枚极细的卡子别住——不喜欢刻意换一张脸,更不想穿得像谁的附属。
门外车灯一闪,顾庭深来接。车里很安静,他只瞥她一眼,像在确认什麽:「这样就好。」
她「嗯」了一声,视线落在窗外飞退的树影,心里却悄悄把披肩往上提了一指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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