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身一扭,斜切入右汊的暗流。这条水道b先前窄得多,两岸葭苇高过人头,风一拂,就像一双没有感情的手轻轻抚过你的脸。柳烟减慢桨速,让舟身几乎贴着葭苇行,苏青荷则将听力放到极致——她能听见水下小鱼扑扇的声响,也能听见远处桨叶极轻的破水声。
有桨声。
「三艘。」苏青荷的声音低得像藏在草尖上的露珠,「节奏偏北地,一长两短,狼盟的梭。」
柳烟点点头,手腕轻旋,舟身再吞一寸Y影。凌樱以指节轻敲舟沿,并非以气探,而是以节律读水。太玄心法得自玄武古典,他越发明白其中「桥」「滙」「枢」皆是势与节。势未起时,先定节;节定,则势自然应。
「右手那汊开口。」柳烟忽然笑了笑,「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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