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的气息早在沈佑舔他时便失去了平稳,他试着动了动手腕,奈何皮带绑得太结实,轻易挣脱不开。
没等他开口,沈佑的唇已袭来。
失去棱角的冰块瞬间被推进他的嘴中,在沈佑有意的操控下,于唇齿喉舌间横冲直撞。
隋遇顿时被激起一丝斗志,同样用舌头裹着冰块,一边迎合着沈佑的纠缠,一边寻觅良机攻城掠地,反占上风。
在你来我往的竞逐中,冰块很快化为小小一个。在咂滋作响的亲吻声中,早不知被谁咽了下去。
至于那一小口红酒,更是在最开始就被沈佑喂给了隋遇。
“呼……”隋遇喘息着用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圈住沈佑的脖子,腰背猛一用力,直接坐起身。他那根勃起的肉棒已被沈佑夹在臀缝间,扭着屁股不住磨蹭。
隋遇挺动胯部,一连顶了好几下。有一次直接戳着柔嫩的穴口,捅开了一条小缝。
“等,等一下。”
沈佑抬起隋遇的手臂,将自己从圈抱中撤了出来。
隋遇见沈佑慢慢向他的下身挪去,暗忖今晚对方果然没这么容易放过他。
下一秒,哗啦啦的冰块撞击声从冰桶中响起。
隋遇眼睁睁看着沈佑从冰桶里再次抽出酒瓶,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红酒,然后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胯下。
“唔啊——”双手被绑住的隋遇只能胡乱抓着沈佑的头发,眉心紧蹙,露出似爽似痛的表情。
圆润的龟头被含进嘴里的瞬间,便浸入了一片冰冷红酒中,只有舔弄马眼的舌头传递出昂扬的热意。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过于猛烈,是隋遇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他甚至能感觉有少许红酒从被舌尖戳开的马眼流进了精管,丝丝缕缕刺激着那里敏感的神经。
沈佑的头开始上下晃动,有力的唇瓣将茎身紧紧包裹着,一连吞吐数次都没有露出一滴酒。
“啊……”冰冷的红酒渐渐被口腔与肉棒捂热,隋遇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变得享受。沈佑的嘴巴恍若一口温泉眼,勾着他忍不住挺腰深入。
“呜——”被龟头捅开嗓子眼的沈佑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呜咽,再也承受不住嘴巴的酸麻,大口吞咽着嘴里的红酒。急速收缩的喉咙挤压着龟头,为隋遇带来极致的快感。
“咳……”
沈佑抬手拭去唇角处的酒痕,轻咳了两声,眼底升起隋遇看不懂的深意。
“老师,要牢牢记住今晚。”
说完,在隋遇不解的眼神中,沈佑举起酒瓶再次喝了一大口酒。
冰冷的温度再次包围住隋遇的肉棒,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冰。
这一次沈佑没有再小心保护着酒液不让其流出,而是尽兴地吸吮品尝着肉棒。
顶端,冠沟,侧壁,茎身,连同最下面的两颗囊袋,都有仔细照顾到。
若是口中的红酒流尽,便立刻续上一口,不给隋遇丝毫喘息的时间。
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来回折磨下,隋遇体内的欲望一点点攀升至顶峰。
“沈佑,别含了……”
隋遇强硬地抬起沈佑的头,令其松开自己的肉棒。
“想射吗?”沈佑舔了舔残留在嘴角的红酒,脸上露出得逞的笑。
“想。”隋遇话里透着箭在弦上的急切。
沈佑改成蹲坐的姿势,将隋遇的肉棒对准早已饥渴难耐的后穴,一点点沉下腰吞了进去。
“咕……滋……咕……滋……”
破开甬道的肉棒碾压着层层摺壁,在不断泌出的肠液中,抽插摩擦出世上最淫靡的水声。
沈佑按着隋遇的小腹,晃着一根涨成紫红色的阴茎,用屁股含住肉棒急速起落。
每一次下蹲,都令坚硬的龟头狠狠擦过给他带来最强烈快感的那一处。
“啊啊啊……真爽……”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二人身体的连接处,蔓延至全身。
沈佑抬臀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动得越来越快。隋遇连动都不用动,便足以尝到超绝的舒爽。
有一次,沈佑动得太急,向前伏着身子与隋遇接吻,一不小心令肉棒脱离了后穴。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便伸手将肉棒又给塞了进去。动作之快,连隋遇都没来得及反应。
“呃啊……要,要到了……啊啊——”
明明被口交到要射精的人是隋遇,可最后先射出来的却是沈佑。
看着胸前一滩滩浓白的精液,隋遇咬紧牙关开始卯足劲挺腰。沈佑每次射精,后穴都会变得异常紧致,肠壁上的摺壁像是活过来一般绞住肉棒,不停地嘬弄紧缩。
“老师,”沈佑强忍着高潮后不停颤抖的身子,将手伸到后穴处,握紧亟待喷发的肉棒根部。他跪坐在隋遇胯间,拼命前后扭动着劲瘦的腰,原本打算规训隋遇的话语被后穴传来的快感磨得支离破碎。
“以后……还,还冲上去……劝架吗?”
“不劝了!”这三个字,隋遇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也没想到沈佑会使出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明明鼠蹊部已不断传来酸麻的射精感,却被沈佑用手硬生生止住。
“嗯啊……那、碰上醉汉,流氓,劫匪……怎么做?”
“立、刻、闪、人!”隋遇额头已冒出一层薄汗,黏住细缕黑发,茶色的瞳仁在欲望不得释放的折磨下,眸色愈发浅淡,像是一块上品的金色琥珀。
未几,沈佑的声音陡然变得尖细高昂,道出他今晚最大的恐慌:“隋遇!我不准你,再抛下……我一个人……啊啊啊啊啊……”
被隋遇使足劲顶开手的他,瞬间失去了支撑,在身体下落的瞬间,被肉棒狠狠顶在了前列腺上。
早已高潮过的阴茎,再次从顶端的小孔处流出一小股精液。
而隋遇也终于能够在热烫的甬道中,畅快射出憋了许久的精液。
……
没有力气再换床单被罩的两个人,简单洗了一下身子后,便直接躺在了腥味与酒味混杂的大床上。
好在卧室的床够大,二人能轻松找到干净地方安心睡觉。
就在隋遇闭眼的刹那,沈佑猛然想起还有一句叮嘱没有说。他摇了摇已和周公成功会面的隋遇,语气认真道:“老师,如果以后再碰上曲江,你千万别理会他。”
“……嗯?”隋遇也不知道听清没听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哼作为回应。
“他是出了名的扮猪吃老虎,这些年在他手上栽跟头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
这次,隋遇连哼哼都没有了。
沈佑奈叹了口气,将人紧抱在怀里,缓缓闭上了眼。
只要一回想起酒吧里曲江红着脸给隋遇递手帕那一幕,沈佑的心情就像坐上过山车似的,立刻陷入低谷,变得极差。
他忍不住想,曲江这次出现在酒吧真得只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