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将军。“宴罢,已经是丑时一刻,本来以为张辽还要思考到明日,再来找我谈判,没想到等我路过书房准备就寝时,却发现书房前侍立着今日看顾张将军的密探,见我来了,他上前通报了张将军还在书房会客的暖阁等我。
原来他席间离席是为了堵我。哪怕我早早服用了华佗特制的醒酒药,我也是微醺的,此时处理这么重要的事务,能力不可能不打折扣;但是如果明知他在等我议事而令他枯等,这绝不是虚心收服良将的态度,明日再来与他相谈,这就会成为一个跨不过的槛。注1
文远叔叔的明谋,我之前见的还少吗?两难之间,他其实只给了我一种选择,就是在我不甚清醒的当下,开启我们之间的谈判。
“再端两碗醒酒药来,送到暖阁里。”我正了正冠,阿蝉上前为我理了袖摆和腰间玉佩的丝绦,“楼主,阿蝉要同去劝劝文远叔吗?“
“不必了,我自己去谈就好。”阿蝉愿意在我身边效力是只可意会的筹码,如果我真敢把这段亲情拍在谈判桌上,那形同我绑架阿蝉以求合作,这不是降服,而是威逼。
“都退下吧。”暖阁里当然不是仅有张辽一人,雀部的密探还守着他,闻言都出了暖阁,女官也奉上醒酒药后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