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叔叔,请容我先喝了醒酒药。您请——”我坐在他对面,端起碗示意,一饮而尽。既然他明知我酒醉来堵我,那我当然要顺着他好好示弱。
“那就谢谢殿下。”张辽没有推辞。眼前的广陵王双颊泛红,醉意未褪,举动和言行却是没有差池,论是称呼,还是醒酒药,还有面对自己的试探深夜也愿意相见,一不是与他的脾性相合;若是广陵王摆足她宗亲重臣的架子,哼......
“文远叔叔,您不必用敬称称呼我。”我等他颔首,“此番合围曹操是广陵的本意,也仰赖将军的帮助大获成功,后面针对吕布,也是情非得已。昔年我在董贼追捕下,曾经与吕中郎将屡次对上,看他为董贼办事也算尽忠,但是后来却另立门户。这种人,在广陵周围建立据点......”
“不必多话,你这些心思我们也有所防备,留的后手不足罢了,”张辽点了点桌面,“楼主有什么条件,直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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