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阿蝉过来问候他,颇有些拘谨之态,“文远叔,军机大事,我已经在为绣衣楼效忠,所以请恕阿蝉不能提早通知您。”
“之前你奉先叔说你长大了,我还不信,”张辽安抚地笑笑,“果然已经是大人了,也有自己的事业了。”
上次凉州一别,他也接受了雏鸟离巢这个法回避的事实,只要不是被贵族公子迷了魂欺负了去,也不算他没好好养大她。
“阿蝉自己选的主公,比我所跟随的要更适合这个乱世。”似是夸奖,也有点自嘲讽刺之意。
阿蝉想说什么,又碍于命令不好直言,“文远叔,广陵王他让您参与庆功宴,并没有任何下您脸面的意思。”
就算知道阿蝉对广陵王之间只是对主公的效忠,听到她为广陵王说话,张辽还是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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