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博恩斯小姐,这就是夺魂咒,”小巴蒂·克劳奇走过来把他手心里那只奄奄一息的蜘蛛伸到我面前,笑得很恶劣,“你看清楚了吗?——它造成的后果可严重极了,如果它会说话的话,一定会求着我用最后一个不可饶恕咒了结它的,你说对吗?”
他并没有奢求我回答,抑或是他并没有让我回答的打算,只是又面向全班说出了最后一条不可饶恕咒。
“阿瓦达索命。”
那只饱受折磨的小生物立刻没了生息。
这节课实在太疯狂了!我震惊地看着他因为施了阿瓦达而有些摇摆的魔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许你们会想,这样危险的咒语,为什么要在我们的课堂上展示,”顶着穆迪相貌的克劳奇回头向我看了看,示意我可以回座位了,又接着说,“首先,以你们现在的能力来说——即使你们所有人同时对我施阿瓦达索命咒,对我来说都和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他往教室中间走了几步,大家的注意力早就被他吸引住了,有几个男生的目光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但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只有对这些邪恶的咒语充分了解,才能找出防御它们的法子不是吗?这其实也就是黑魔法防御这门课存在的意义......"
我觉得可能是受复方汤剂的作用,有一瞬间,克劳奇似乎有些穆迪的影子在身上。
我颤颤巍巍地挪到课桌前,撑着桌面借力坐下,手意识地翻着书页,根本没有心思去认真听他在说些什么,只感觉大脑晕成了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