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恩斯小姐,我想像你这样的好学生,至少知道不可饶恕咒是哪几个吧?”小巴蒂·克劳奇一边安抚着手里的蜘蛛一边很随意地说着。
好学生?什么好学生?因为我所有课里只有魔咒课拿了“O”就要这样对我吗?
我抬头看了看他,又低下头努力避免让那些昆虫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只希望这该死的“协助教学”能快点结束。
“我不知道,教授。”
我知道论我说出哪一个,克劳奇下一秒就会让他手里的蜘蛛成为活生生的教学例子——即使它确实很令我不适,可是让我做这个间接导致它被折磨致死的人,我实在是做不到。
“是吗?"
他三番五次地问着,似乎一定要让我亲口说出那几个咒语。
“我不知道,教授。”
我还是那样回答他。
“那这真是太可惜了——赫奇帕奇将因为你没有认真预习这节课的内容而被扣去十分。”克劳奇并没有抬头看我,好像在说一件和课堂并不相关的事情。
什么?!真的要这样吗?!
我带着歉意看向台下的小獾们,对自己连累赫奇帕奇失去十分愧疚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