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这是继魔药课之后另一门我迫切期待下课的课程——甚至和这个疯狂的克劳奇比起来,斯内普的那张扑克脸都变得可亲起来了。
“安,不得不说,穆迪教授虽然疯了点,他的课确实上的蛮好的,”我们一阶一阶慢吞吞地下着楼梯,汉娜抱着手里沉重的课本跟我有一搭没一搭说,“不过听说他上节课可把那个格兰芬多的纳威吓得不轻......"
“汉娜,我今晚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我得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纳威的父母因为夺魂咒到现在都在圣芒戈接受心理治疗,我并没有那个心情顺着这个话题讨论下去,只是在到达三楼的时候忽然想起来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入口正好在这一层,觉得这个时候顺路去找他再合适不过了。
“好吧安,你可得记着早点回来!”因为害怕邓布利多太晚会不在办公室了,我蛮着急地往那边赶,只听到汉娜很快的说着些什么,“还有,其实可以的话,我很愿意……”
我说出办公室的口令就站上了螺旋楼梯,在往上升的时候汉娜后面说的话听起来其实已经很模糊了,我猜不准她想对我说些什么。
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就好像断定今晚一定有人造访一样。我理了理袍子和有些凌乱的头发,才在那厚重的门板上轻轻叩了叩。
“教授?”
我看着正带着半月形眼镜埋头在一本巨厚的书里苦读的邓布利多,有点不忍心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