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张轶啊!”
“我是张清浊,我怎么为张轶的事情这么操心呢?”
“张轶的死活,跟我并没有什么联系,他的死活对我也造不成什么影响,大不了遇到危险了,我叫一声我要回家,不就能回到原来世界了么。”
“我这是咋了?”
张清浊扪心自问着。
他感觉,自己与张轶记忆的契合度越来越大,好似自己真把自己当成了张轶。
“唉,不可以不可以。”
张轶小声自语道,“我要清醒一些。”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种想在这个世界安稳生活下去的冲动。
但是张清浊依旧随心而动着。
心想,这里总比精神病院好多了。
至少这里可以自由活动,可以呼吸新鲜空气,不像精神病院,除了面对白墙,就是面对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生,没病都可能给憋出病来。
张清浊看着面色愁苦的小乐童,问道:“那你说师叔应该是啥样的?”
“师叔应该是个心胸豁达,遇事沉着冷静的人,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背地里揣摩自己的恩人。”
小乐童话音一落,张清浊刚想说什么,就听门板“笃笃”响了两声。
两个人朝门板看去,随即听一个苍老却又带几分刚劲的声音传来:“小兄弟,饭熟了,出来吃饭吧。”
乐童抬头看了一眼张清浊:“是宏原子师傅……”
“去吧。”
张清浊没有犹豫,站起身回应了一声:“师傅劳烦了,我们收拾收拾这就过来。”
门外回应道:“小兄弟言重了,福生量……”
张清浊与小乐童在巨像山呆了不下半月时间。
在一次偶然之中,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习得了一门怪诞的功法。
那日巨像观开坛做法,为黎民祈福。
做科仪,颂道经,奏道乐,表隆章。
做得是杨帆挂榜的大型科仪。
张清浊作为一个外门道士,并没有参与其中,在诸道众行科仪的时候,闲着聊在后山一处人问津的低谷里吹起他的小唢呐。
俗话说,唢呐唢呐,曲小腔大,一曲镇魂,二曲升天。
张清浊就这样吸引了不少人望山围观。
他本以为那些是闲暇下来的道人,或是巡山打猎的山人。
谁知直到他一曲吹完,转头一看,一个面色乌青比,形色宛如丧尸的鬼物突然朝他狂奔不舍,他才明白好像自己吸引来的跟本不是人。
张清浊惊吓比,说是迟那是快,他拔腿就跑,可刚一抬腿,脚底就宛如被枯藤绊住。
低头一看,那平滑的地面上竟抻着一颗漆黑的脑袋,对着他仰面张嘴,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张清浊暗声大叫:“糟!”
再一转眼,那漆黑脑袋突然消失不见。
身后对他狂追不舍的鬼物也一并不见。
张清浊对这件事感到十分惊奇,于是回头便告诉了乐童,乐童也不解,便询问宏远子。
后来在宏远子的口中得知,巨像山后面有一道巨像谷,里面藏着修魔炼妖的邪门道人,恐怕是张清浊的唢呐声响惊动了他们的灵宠,这才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