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张清浊很是苦恼。
他本怀疑是不是自己看多了修仙,看得头脑发蒙,精神失常了。
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只是自己的臆想而已,是自己遭到重创之后,大脑皮层做出的一系列保护机制,例如,把自己幻想成一个武功盖世的侠客......
然后就在他入院治疗的第N天夜晚,发生的一件诡异事情,直接彻底击垮他的三观。
他貌似意识到,那段记忆开始时刻对他传达着一则讯息:
你是张轶,你是张轶,你是一个活在古风世界的小道士!你要为师门报仇!你要为师门报仇啊……
那天夜晚,他在病床上接受治疗,一边苦思冥想这些诡异故事。
谁知想着想着,突然就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极为光怪陆离的古风世界。
落地之时。
他一身大红道袍,
头顶青云冠,
手拿桃木剑,
腰间还挂着一根唢呐,他可以清晰地分辨,这根唢呐根本不像是那个世界的产物,反倒像上次参加追悼会时,他所使用的那一把。
而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刚刚穿越落地,就发现身后一群提刀握枪的江湖豪客,正对他狂追猛赶!
不问缘由,不由分说,或是抽刀,或是挥剑,对着他就是一顿情劈砍。
这对张清浊来说,可还得了?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啊!
见此情形,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一时间急火攻心,只顾仰天大啸一声:
“妈呀!我要回家!”
谁知话音落地,他身影一闪,身体化成一颗颗散发金光的粉末,还真就转眼又穿了回去。
只不同的是,他穿越回来之后,貌似带回去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大红袍,桃木剑,还有那只不知道是哪个世界产物的唢呐。
脑袋里,那关于张轶的记忆,也随着这次的穿越变得更加深刻。
关于那个古风世界的结构,更加清晰明了。
例如,张轶的师门是一个叫桃山宗的道系门派,盛产桃灵木,专门锻造世间捉妖杀鬼的桃木灵器;
师门宗主叫一个玄灵子的七十岁老翁,也正是张轶的师父;
后来世间风云突变,桃山宗被恶敌入侵,师父死了,全宗上下八百余师兄弟也集体殉了宗门。
只有张轶,和那个名叫分不清男女的同门小同修,活了下来。
而张清浊这次穿梭异界所碰到的那群江湖侠客,便正是践踏桃山宗的恶人势力之一。
至于这些人为何会与桃山宗有这么大的矛盾,解。
记忆中没有描述,好似至此戛然而止。
但是张清浊能够感觉到,这大概是因为张轶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自己的大脑还没有与它完美兼容所导致的。
他觉得只要时间再久一点,那些记忆必然会一一浮现出来。
然而即使知道了这些,张清浊也并没有什么成就感。
他反而更懵了。
他只想知道,自己为什么遇到这些事情。
为什么会被拦路劫持,套麻袋,敲闷棍?
这些敲他闷棍的人到底是谁?
难道自己真如里说的那样,成了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
难不成,自己也将加入穿越者联盟了?
“可……我只是一个吹喇叭的啊,我哪有这种仙资啊,再说,就算我有,也犯不着用套麻袋,敲闷棍这种方式让我觉醒吧?我到底得罪谁了?”
病房里,张清浊陷入思海之中,是越想越恼,越恼越想。
终于是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李奶奶的,要是让我知道套我麻袋的人是谁,我非废了他!”
病房里,安静得落地听针。
谁知,张清浊的这一声忘神呼喊,惊动了站在房门前的两人。
两人瞳孔微缩,齐向病房中的张清浊看去。
那名先前描述病情的男医生,对着旁边身材傲人的美女,小声开口道:
“安熙主任,看来,他的病更严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