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与不成,战了再说。
这一点,倒真是像极了和魔尊干了10086+次的知了鹤一个样。
夏南师姐的剑。
名唤摔笔。
孟岑星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以为夏南的剑叫做帅比。
但现在,孟岑星也觉得挡在他们前面的夏南师姐实在是人如其名。
实在是太帅了!
孟岑星激动佩服的神情犹在脸上。
下一秒。
夏南被击出一条血线,飞过了他们,砸在了隧道入口处。
孟岑星&谢饮声:“………”
夏南狂吐鲜血:“不成,快走。”
孟岑星,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这下还等什么,都跑吧!
妖修接二连三没能摸到三人的边,怒极,尾部毛发根根树立,如同钢针,直接插向虚弱的夏南。
孟岑星起步欲挡,灵府一阵亏空,竟是被悬吕之前一击就耗光了灵力。
她惊恐万分:“师姐!”
夏南暗道不妙,心下不得不承认自己果真不如季知昀。
连运气好像都差了点。
将摔笔撑住身体,夏南调动余力,准备拖住妖修,起码能让剩下二人逃出这山洞,眼前突然出现一抹白影。
是谢饮声。
少年面不改色,乌发在妖风之下猎猎扬起,五官秾艳令人难以逼视,眼角眉梢却带着冷漠与狠厉。
锈剑横立,心中默念。
“以人之势借之于天,以天之名聚力于剑!”
万剑织成一片天幕,覆住了整片山洞,将山洞映如白昼,森冷剑气化为一片冰晶,连石壁都结了白霜。
夏南慢慢张开嘴,呵出一片白雾。
不光不如季知昀,自己竟连这小乞丐都不如吗?
很快她便不能多想,眼中只有那少年修长身姿。
孟岑星表情同夏南如出一辙,她心中更为吃惊,这根本就不是剑法入门上的招式啊!
这就是男主吗?
但是,这剑势怎么有一点眼熟?
妖修竖瞳只剩一线,终于在高台之上移动了脚步。
漫天寒光向妖修激射而出。
逼得妖修露出了更为庞大厚重的妖身来生抗这一击。
谢饮声站立不稳,气血上涌,玉白的肤色漫上红晕,他闭了闭眼,额上青筋暴露,咽下几分血气。
他不知如何,明明他从未见过这剑诀,这剑诀就印在脑中,凭空生出来的一样,但又像练了成千上万次一样熟悉。
还是太过勉强,不该救夏南的。
自己在衍云宗的凄苦受辱,大多都拜她所赐。
不该救她······
谢饮声到底没忍住,喷出一口血。
夏南回神:“快走!”
“你们,谁······谁,谁也别想走!”
石洞已经破破烂烂,妖修原型出现在他们身前,毛发如同钢针,铺天盖地扎向仨人。
孟岑星:“他怎么还脱毛呢?!”换季吗这是?!
夏南看着漫天密密麻麻的点,浑身打了个抖:“我有点晕。”
谢饮声晃了晃,直接晕了过去。
孟岑星一扑将夏南和谢饮声扑到身下,闭眼。
要不是这个月把Ct技能用光了,他们早就能逃了,真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石壁上的蜡烛“呲,呲,呲”开始熄灭。
从隧道中卷来一道阴冷之气,遇到那妖修毛发如同冰水浇火,毛发化成一股股黑色雾气。
一声声女子哭笑回绕在洞内,哭着哭着像又唱了起来。
“女有情郎,郎死女哭,祸从天降。”
“天可垂怜,病死成双,还魂路上,救死扶伤。”
刚好到“救死扶伤”,孟岑星把眼睁开了一条缝,就见那妖修惊疑不定地望着隧道突兀而来的黑雾,她正庆幸若那黑雾能和妖修两败俱伤,他们说不定就可以有了趁机逃走的机会。
没想到那阴冷黑雾嗖地没过她们三人,裹挟着她们三出了隧道不见踪影了。
妖修在身后吼声震天,石洞轰然碎裂。
村长和那几具村民尸体,永远被埋在了地下。
孟岑星在那黑雾里,像是变成了孙悟空,坐着筋斗云翻过了十万八千里,孙悟空还没当够,就被黑雾把三人吐了出去。
这么一震,把谢饮声都弄醒了。
夏南捂住腰,皱眉:“这是······”
“是······”
夏南身体僵住了。
三人身前出现了一个女人。
脏污的长发垂落,看不清表情。
身体各处肤色不一,整个人却像破布一样全是缝缝补补的痕迹,仔细一看,两只手不一样长,两只脚也不一样长。
黑云流动,遮蔽了泊溪村的月光,夜里的鸦鸣也消失了。
空气中流动着死气。
云雾缓慢移开,孟岑星定睛一看,女人已不再原地。
再一眨眼,那粘稠的黑发已飘到她的脸颊,浓厚的腥臭蔓延。
刚出了妖窟,又遇见了鬼扑。
孟岑星呼吸停了三秒,尖叫声破了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鬼,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