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冲天,还配称神,也只能糊弄糊弄知的凡人!”
夏南哼了一声,伸手一挥,数张符箓闪烁雷电之势向那石壁上游动的黄鼠狼袭去。
雷电之符一碰到那黄鼠狼的尾巴,当即粘了上去,黄鼠狼仰头长嘶,石洞震颤,洞中村民捂住耳朵,争相向外奔走。
“新娘变成仙人,山神发怒了!”
“快跑!”
高台之上的村长被那带着妖气的嘷声波及,面具碎裂,浑身颤抖,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整个石洞中,除了那几个死去的村民尸体和晕过去的村长,只剩孟岑星三人与那黄鼠狼精。
夏南看那黄鼠狼惨状,略一撇嘴:“也不过如此。”
嘶声陡然停顿,黄鼠狼铜黄竖瞳盯住三人,和石壁分离,化成一束铜黄旋风落于高台之上。
悬吕轻颤,整个剑身兴奋地蹿了出去。
“哎,你给我回来!”
孟岑星已经拦不住悬吕,只能看到悬吕燃烧着她的灵力一头扎进了那铜黄旋风之中。
“砰,嚓!”
孟岑星猛地吐出一口血:“我就说你节约一点!”
悬吕没过那旋风之内三息不到,就被击出插进了石壁之中。
旋风慢慢消散,一个人影出现。
吊梢眼,八字胡,黑发两侧各有一缕铜棕色扎入发冠之中。
他身着一身棕色长袍,伸出长着漆黑长指甲的手抚着胡须,眯起眼细细打量孟岑星三人。
见到夏南时,眼神一亮,拍掌道:“好!”
孟岑星却头脑一片发懵,愣住了。
怪不得大师兄伤得如此之重!这黄鼠狼已经褪去妖身,成了妖修!
既已修成人身,最次修为也堪比衍云宗一宗长老,这别说是季知昀,就是衍云宗宗门长老也够喝一壶的。
现在,孟岑星三人的微薄灵力都不够这个妖修塞牙缝。
悬吕猛地挣出,旋身飞回孟岑星身边。
夏南丹凤眼睁大,心下一惊,见到妖修现身,有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下意识咬牙反问:“好,你好什么好?!”
遇到你他们一点都不好!
那妖修还在拍掌:“好,好,好······”
“好俊秀的姑娘!”
夏南:“······”还用你说?
孟岑星:“······”这妖修怎么是个结巴?
谢饮声:“······”
色字头上一把刀,但这把刀架在他们头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那妖修铜黄竖瞳又一转,瞄到了孟岑星:“苗,苗······”
“苗条!”
夏南:“?”什么意思,她不苗条?
孟岑星擦了唇上的血,低头看前胸。
不是说这里苗条吧?
她愤愤瞪向那妖修。
妖修最后看向谢饮声,瞳孔圆睁,缓缓伸出大拇指坚定地竖了起来。
“绝色!“
谢饮声锈剑残影纷飞,人已冲妖修袭去。
“谢饮声!”
孟岑星和夏南随之而上。
那妖修铜黄竖瞳一动,一道旋风袭上谢饮声的剑影,没想到谢饮声只是虚晃一枪,白色衣衫翻飞,少年一个漂亮地鹞子翻身,向身后的两个少女道:“撤!!”
他们根本打不过那妖修,只能抓紧时间逃走,才能拼得一线生机。
三人趁着空档,飞身冲向隧道。
妖修一捻胡须,黄尾一扫将还未到隧道口的三人拦腰击了回来,齐齐打到了石壁之上。
石壁碎裂,三人俱受了伤。
孟岑星伤上加伤,她抬眸看了眼高台之上闲庭信步的妖修---他至此都未移动一步。
原剧情里季知昀到底怎么把他搞死的?
夏南丹凤眼中眸光凌厉,她用手背擦去血迹,紧盯着那妖修。
“这样不行,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孟岑星一惊:“师姐,不行,我们三人都没办法对付他,你一人怎能?悬吕虽耗费大,但全力一击威势比,我殿后你二人先走!”
说话间隙,谢饮声身边出现数道剑影,接二连三地击向了向他们袭来的黄色巨尾。
砰砰砰炸出一片铜黄色的粗硬毛发。
夏南眉目中涌上一股惊诧,她看向谢饮声:“真看不出来,你,剑法入门练的不啊!”
何止不。
孟岑星张大嘴巴,这数道剑影正是剑法入门的最后一式,孟岑星到现在都没学会。
她给谢饮声剑法入门这才几天,谢饮声就这么厉害了吗?
谢饮声根根分明的眉宇紧蹙:“又要来了。”
他提剑又放出剑气,面色陡然一白。
灵力快要耗尽了。
夏南狞笑一声,双臂一展,密密麻麻的符箓以冲天之势轰然射向妖修,
孟岑星看那像给妖修炸了一场烟花一样的各色攻击,惊恐看向夏南:“夏南师姐······”怎么还甩出了治愈符?
夏南抬掌聚力在孟岑星和谢饮声一送,二人越过妖修冲隧道而去。
“我修为和季知昀相差几,季知昀都能逃出来,没道理我不能。”
她伸出二指,冲那抵御符箓的妖修一指,飞剑尾盘黄色光晕环绕在她身边。
“你二人先出去等我,我一会就来。”
随后她神情一凝,澎湃的灵力外放,高声喝道:“乾坤万象,剑化千机。”
“争天控鹤,妙笔连出!”
随着橙色剑势挥舞,她身后猛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橙色篆体“杀”字,腾空而起割裂身后的石壁,细碎的石块簌簌滑落。
“杀!”
夏南眼中升起熊熊战意,一瞬间“杀”字气势滔天,石洞都开始晃动。
落海峰修习“厉剑”的弟子,心中都燃着好战斗勇的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