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想反驳自己,不是的。
他与重云,不是与你萍水相逢的璃月少年,你们在一起真真切切走过漫长路途,你确信你爱他们。
那一日,你与派蒙站在清晨离岛朦胧雾气笼罩的港口,遥见璃月形制的船只靠岸抛锚,一名纤细的黛发锦衣少年,歪睡在高高的木箱上。
“行——”你眼睛亮了起来,上前几步,冷不丁却撞进另一个颇有些熟悉的怀抱中。
蓝白的朴素衣襟上,沉浮着冰雾花碾碎后混合清心汁液的芬芳气味,一名头戴斗笠的少年人准确地接住了你。
你惊疑不定抬眸,恰巧撞入幕帘后年轻方士清透如冰晶的双眸中。
“嘘。”
阔别已久的重云竖起食指,认真望着你,煞有介事地小声道,“行秋他刚睡着没多久。”
你也不知道重云是怎么混进容彩祭璃月的队伍的,瞧他这副遮遮掩掩的打扮,想必也是不太光彩的路子。
稀里糊涂的,白天你做志愿者忙得脚不沾地,晚上便被连哄带骗进了原本预订给枕玉老师下榻的旅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俗语总有它的道理。你入睡前平白给自己添些乱七八糟的幻想,睡着了便顺理成章要开始做大尺度春梦。
透过这个古怪的梦,你隐约有了个相当荒谬的猜测。先不说行秋的确是受邀来签售,可重云这般大费周章的……
……该不会,是特意为了你吧?
这厢,梦里的重云已经一手揽住你肩,一手托着你柔软的臀,被蜜液浸透的花穴绵软地翕张开合,被少年人几根手指简单扩充了下,就欲拒还迎地吸着、发出一些叫你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啧。”重云偏头睨了你一眼,见你双眼失神,淡淡问,“很想要吗?”
“……”你憋红了脸。
行秋却坏心地眯起眼,他伸出微凉的手指,捏起此刻因为情欲已经有些肿胀得发痛的乳尖,轻快道:“想要什么?说出来我们才好帮你啊~”
你骤然吃痛,喉咙里漏出呜呜的破碎音节,各个敏感部位被过度刺激后,眼泪像忘了关的水龙头,扑簌簌往下掉,混着薄汗浸湿了鬓边凌乱的几绺碎发。
行秋见你快昏厥了,便好心松开。你好歹喘上了一口气,晕乎乎阖着眼,心里委屈了半晌,才开口:
“我……”才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如何继续。
一抬眼,又见重云垂睫瞥着你。
你从未见过方士少年这样的神色,竖瞳深黯,万载坚冰裂开一方银灿灿的水,雾气散去后,卷起细碎的雪屑。
……不妙。
感受着体内重云的几根手指头,腰稍微挪一下,就能听到的奇怪淫靡水声。
病急乱投医地胡乱转头,对上行秋正看好戏的神色,“喔,他的纯阳之体发作了,可不会听你的。”
“要不,求求我?”
……可恶的家伙,我才不求你!
犟嘴的话临到了唇边,又软成一滩小猫叫春绵长的呜咽,一波一波浪潮似的,愈发汹涌地冲击你摇摇欲坠的理智。
在行秋悉听尊便的目光中,你被重云从后背压着,湿漉漉的花穴里,他手指猛地抽出,你刚轻哼一声,紧接着眼睛睁大,整个已经被炙热的性器填了个满满当当。
“啊……!重云……不要……”
细碎的呻吟在肉体撞击声中断断续续,纯阳之体上头的少年人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只感觉满腔炙热处宣泄,而身下少女柔软躯体恰巧可以满足他难填之欲壑,动作便愈发趋近于粗暴。
你初承人事便被这般这样操干,被抵在榻上重重撞击,细白的手力抓住栏杆边缘,喘着气大声啜泣。
行秋见状,声弯唇,显然对这个情况早有预料。他抓起你的头发,逼迫抬起头,自己低头贴上你的唇,假惺惺道:“怎么样?”
你眼泪乱七八糟糊了一脸,视野里朦朦胧胧,只能茫然神地对上那双金瞳。
“我……”你失了魂地摇头,声音被重云撞得细碎,“我……哈,哈……放过我……”
行秋蹙起眉,佯装沉吟,最后露出叫人觉得十足可恶的笑,“现在求饶可迟了啊,旅行者。”
他抓着你的胸乳,恶意掐弄,听见你吃痛呜咽时,又更兴奋地一口咬住你的唇,含糊不清道:
“毕竟……是惩罚呢。”
殷红的血顺着被他咬破的唇角流下来,而此刻,重云死扣着你的腰,最后用力顶弄了十几下。
穴道被精液尽数填满,随着性器的抽出,粘稠的白色液体缓缓滑出来。你眼前发白,几乎是顷刻之间软了腰,整个人趴下去,但没落到榻上,而是被行秋一把揽进了怀中。
重云射过一次,似乎稍微清醒了些,红着脸上前,安抚地托住你的后背。
行秋用冰凉的手摸了摸你的脸,你还昏沉着,没什么反应,行秋却并不在意。他托起你的屁股,将还在滑落淫液的泥泞花穴对准了自己的性器,接着便径直捅了进去。
“呃……”你骤然喘气,皱着眉,失神地带着哭腔喃喃,“行秋,我不行了……”
“还没结束呢,旅行者。虽说受孕不一定,但今日至少得满足我们吧。”
你埋在他胸口,双手攀着脖颈,被少年人顶弄得整个人一抖一抖。
你被操得眼泪狂掉,数次张口想求饶,可身体十足诚实,颤如风中落叶,情不自禁往后倒,又没什么力气地坠入重云怀中。
被行秋直挺挺操到宫口时,口中模糊不清的呻吟瞬间变成变了调的尖叫,而花穴中也应声兴奋地喷出一股又一股水来。
“……!”
你刚去了一次,浑身上下哆嗦着,还被行秋死死往下按,两厢结合到最深处,花穴内壁也翕张吸吮着。
过了不知多久,行秋终于抵着狭窄宫口射了出来,而你再一次被滚烫的精液填满,连平坦的小腹也不堪重负地微微鼓胀起来。
……要被做死了。
这是你晕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
*
醒来的时候,你觉得稍许有些不对。
明明你很清楚,那场令人脸红心跳的情事只是令人沉溺的幻梦,但是你确实是像被想一刀追着砍了一晚上一样浑身酸软力。
“可能是昨天做容彩祭志愿者有点过劳了。”你揉了揉抬不起来的胳膊,心里没太当回事,可眼睛意一瞥,你又顿在原地。
大脑像被雷劈了一样一片空白。
因为那截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赫然是青青紫紫的指印和淤红齿痕。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