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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信自己做梦了。
你隐约想起今日确实是战斗太久,狼狈一番草草洗漱过后便歪着睡了。
往日的梦境总是迷迷糊糊,大多是以前与兄长四处旅行的回忆片段,这还是头一回如此真切,你甚至来不及确认幻梦中自己身处何处,便冷不丁,被自己浅冰蓝发的旅伴拽着酸软臂膀低头吻了。
“唔……”你惊讶睁大眼睛之余,不忘疑惑,自己平日里竟是这么想重云的么?
可眼前人过分真实,他脸颊白净近乎显得冷,睫毛颤巍巍,接吻时不敢瞥你,但动作坚定又具有侵略性,揽着你不松手。
猝不及防,你叫他亲得几乎背过气去。
你只下意识推拒着年轻方士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衣,略高的体温像附着火,灼烧般烫到掌心,没有经验的少女手足措,往后节节败退。
你朝后退,便跌进另一个怀抱中。
“哈哈。”耳边响起少年人轻快的笑声,一双冰凉细腻的手稳稳握住你肩膀,隐约一瞥,见腕边袖口垂坠着层叠的花边。
“为何这般害羞呢?旅行者。”
你不自在地缩着身子,仰头去望,对上一张狡黠的笑脸,黛青的短发细碎,低头时便绞着耳侧杏黄流苏,晃悠得像根狐狸尾巴。
……这个梦属实有些刺激了。
傻了似的茫然片刻,不免暗恼起自己平日酷爱胡思乱想这个坏毛病。
不是没偷偷想过与自己两位旅伴三人行的白日梦,可这进展有点过快了吧!大喇喇地直接开始做上垒梦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你挣扎了下,不防又被重云捉住光裸的小腿,往前用力一拽,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后脑也被行秋托着,仰面躺在他大腿上。
“……”
夹在两人中间,你只觉得血气都往脑门冲,直到将整个脸都染得像朵烈焰花。
三人作为旅伴,平日里有肢体接触总是在所难免,你偶尔也会想入非非,倘若能被拥抱着染上旅伴身上清淡的霓裳抑或清心花香,再附一个轻柔的吻……
……但决计不是直接三个人一起上垒好吗!
可重云没有给你思考的时间,他单手摸索到颈间,解开紧身衣的盘扣,叼着黑色手套脱下,露出了肌肉线条起伏的修长胳膊。
常年习武的少年人指尖生有一层粗糙的薄茧,他平日里拽着重剑的手,此刻却轻柔地抚摸着你的小腿,从紧张绷住的脚趾,到隐约能看见青筋的纤细脚腕。
你被重云暗含情欲的抚摸弄得浑身发烫,不自觉地扭了扭,又被行秋按住了双手。
“不要动哦,旅行者。”
“白日里那位向你表达爱意的稻妻武士,我和重云虽被他打发去远处,但都有看在眼里呢。”行秋笑意盈盈,又摇摇头故作苦恼,
“没办法,我们实在是……妒意横生呀。”
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你滚烫的脸颊,语气轻柔,“旅行者,你可以理解的吧?”
没等你回答,重云已经一声不吭地掀起短裙摆,手指插进南瓜裤缝,把最后遮蔽的小裤一道拽了下来。
你被他们抓着,不过眨眼的功夫,上半身穿得还妥当,下半身已经不着寸缕,尚余体温的小裤挂在腿弯,摇摇欲坠。
你含着泪,没什么力道地瞪着行秋,“呜……可是……可是我拒绝他了啊!”
“嗯。”行秋又笑,单边眼镜往下滑了滑,你才发觉他竟然穿的是阿贝多画的葵之翁服饰,深黛色的宽袍大袖,盘扣扣到下巴处,肩头挂着一件淡色的披风,看起来较平日里更多了几分端庄的书卷气。
后来你才想到,或许是更加……斯文败类了?
你正要再辩解什么,腰却猛地一弓,原是重云已经解开了你的上衣,握住那对柔软的胸乳,低头轻轻舔舐起来。他们看起来如此熟练,你不管是做梦还是如何,都是实打实的第一次,骤然被暗恋对象触碰胸乳,你几乎敏感得跳起来。
行秋似是早有预料,他死死抓着你情不自禁挣扎的手,慢悠悠接上了之前未说完的回答:“嗯……你是拒绝了,但是,我们的所有物总被他人觊觎,也是一件值得恼火的事啊。”
可你已经没办法好好和行秋对话了。
因为重云已经开始用牙齿细细地啃咬,在你可怜的任人宰割的柔软胸乳上留下斑驳的红印和齿痕,你倒吸一口凉气,大脑被从未有过的刺激快感搅得一片空白。
闻言,重云含糊不清地开口,嗓音有些情欲的低哑:“……多留下一些痕迹如何?”
“好主意。”
行秋在你惊惧又盈泪的目光中,笑眯眯地摸了摸你的脖子,“唔,倘若……在这处有许多解释不清的痕迹,那些看不懂脸色的狂蜂浪蝶,也不会前仆后继了吧。”
你顺着他所说想了想那个画面,简直羞愤欲死,脚趾都要原地扣出个飞云商会宅邸来。
趁重云松口,你见缝插针张了张嘴,试图和他们讲道理,比如留痕迹在脖子与肩颈上并不是个可靠的主意。
可行秋骤然发难,手掌滑下,平日里握着笔、提着剑的手,轻巧托起你的两侧蝴蝶骨,你原本躺在他大腿上,如今顺着力道坐起来,接着翻个身,往后跌入了重云怀抱。
毫缝隙地紧贴着,你感到重云的胸膛愈发滚烫,自己像是蜷缩在一团火中,你几乎开始怀疑他是否是纯阳之体发作了。
行秋剥开搭扣,解下了披风,他一手斯文地挽起长袖,一手托起你的下巴,带着潮湿凉意的唇贴上来,撬开你牙关,侵略性地挤了进来。
你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伸手去推拒,挣扎时,隐约望见行秋脸颊染上一层淡红。
他那对鎏金色的瞳本就大而圆,眼角微微下垂,脸颊白皙,平日里便总是看起来十分害,此刻泛着潮红,愈发显出一种柔软感。
你后知后觉想起,行秋还是位年纪不大的少年,本便很少拒绝你的要求,哪怕是一些打赌输了让他把剩下的胡萝卜全吃掉这样的鬼话。
……那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难道你潜意识里,认为其实他是一个会因为自己打发追求者不够干脆都要吃醋的人吗?好像多少也有点太敢想了。
顾不得胡思乱想那么多,此刻你忙得很。才与行秋分开,便被重云抓着大腿,被迫用柔嫩的腿心揉蹭着他腰,你没什么力气反抗,只得任由少年摆布。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伸进穴口微张的花道中。粗糙的茧层刮蹭着外层薄薄的嫩肉,密集的神经末梢被反复蹂躏刺激,你战栗着,深处诚实吐出一股又一股蜜液,直到浸湿了重云半截冷白的手掌。
重云一声未吭,你倒羞耻极了,好不容易消退了些的脸颊又涨得通红。
见你没力气软倒在怀中,重云便用另一只手捏起你下巴,低头与你接吻。你们位得厉害,唇舌纠缠间,嘴角不自觉漏下涎水,淌到雪白的胸脯上,在冷色灯光下滑出几道银亮的湿痕。
行秋却低着头,他已经开始解自己那件裹得分外严实的外袍,最先露出的就是那双平日里白得晃眼的小腿。
你被重云吻得眼前犯晕,泪盈于睫时隐约望见那双生得比你还漂亮的腿,从堆叠的厚重长袍的遮掩中探出来,少年人肌肤泛着秀气的白皙。
行秋衣带解到半道,察觉你视线,笑了一笑,“旅行者,别急。”
……我没有!
闻言,你反倒是真急了。
其实自从踏上稻妻国土后,你便与重云行秋分开了。此次容彩祭行秋受邀前来,你本是没料到的,你和他们的关系尚处于未捅破窗户纸的状态,面对其他人对你和枕玉老师的关系的好奇,也只能不自然地答只是略有些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