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等乐宴细想他就惊讶地发现自己使不出妖力了,脖子上的手慢慢收紧,乐宴涨得满脸通红,嘴角意识地流下涏水。他掰不开那人的手,只能出于对死亡恐惧的本能进行挣扎。
来人顶着一张二十几岁的青年面皮,下手倒是丝毫不拖泥带水。就在乐宴瞳孔涣散着马上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魔修放开了他。只是还不等他咳两声,魔修就亲上来。口腔里的空间被略夺,一时让乐宴喘息不上来,好在他身经百战,身体自主地做出了调整方案。
那魔修吃够了他的唇舌总算放他好好喘一会儿。
乐宴好一会儿才把散着的眼神重新聚回来。只见那魔修一身青衣常服,发丝挽成个高马尾束在脑后。如若不是那双勾魂摄魄含情眼,这魔修本该是个极端庄正经的长相,合该是九天之上某位玉洁冰清的神尊,可当那两只琥珀色的双眸似笑非笑地直勾勾盯着他时,那里面似乎就包含了年深岁久的诞妄不经,于是这张面皮便剥脱了不可亵玩之感,恍若神祇堕天,只觉红绮如花,妖颜若玉。
“不知乐某可曾得罪过阁下?”他翻遍记忆都没想出自己何时再跟魔修牵扯上关系过。自从他被一个骗过的魔修差点杀死过之后就下定决心离魔修能有多远有多远,而那个差点杀了他的魔修也早就被他宰掉,死得不能再死了。
“当然。”魔修随手将那妖族混血儿的头颅扔到被抛下床的尸身上,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只余下一颗光华流转的半妖妖丹。
那魔修细细擦净乐宴脸上被溅到的血,他又吻上去,不是刚才那般撕咬、掠夺般抢占乐宴嘴里的空间,而是温柔小意地轻轻啄了两下,“但狐狸哥哥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乐宴向来很识时务,困着他让他使不出妖力的应当是这魔修设下的结界,只是锁妖的结界一直只归部分正道门派所传承,且一般的结界对现在的他来说应当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可从爻这个他一时竟破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