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妖力只凭体术打不过但可以试试跑路,乐宴瞬间在心里得出结论。于是他牵起一个笑,“怎么会?阁下如此钟灵毓秀的人物,乐某过目难忘,只是今晚不胜酒力头脑昏聩才一时没认出来的。明日定能……”
乐宴不知是哪一句话惹恼了那魔修,那魔修突然掐着他的下巴含着怒气瞪他的眼睛,“狐狸哥哥还是这么轻浮。不过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给狐狸哥哥想。”
那魔修又赌气一样收紧了手上的力道,掐得乐宴生疼。乐宴伸手去掰又掰不开,直疼得皱眉。
魔修于是又笑起来,把头枕在乐宴肩膀上抱着他,“这结界从狐狸哥哥离开我之后我就一直在钻研,整整百年才做出了这个,你别再想离开我。”
乐宴身上的布料被魔修几下剥离了个干净,他嘴巴里刚要吐出什么话却被魔修不知使了个什么术法弄成了哑巴。
魔修用手指点点乐宴的胸口,“狐狸哥哥的嘴巴和这里都太轻浮了,我不喜欢,所以在狐狸哥哥记起我之前一句话都不准说。”随后便对那一双微微鼓起的胸乳行极尽凌辱之事。他好像从小死了亲娘没吃过奶似的吸着乐宴的乳头,企图从里面榨出白白的乳汁。魔修的两排牙齿轻轻阖着,将那一点浅淡的红困在齿间,微微施力便能听到乐宴加重的呼吸声。
乐宴没敢挣扎,魔修们或多或少都有点疯病,哪怕一开始不疯,随着修炼时间的增长也会受到影响。从这魔修一进门就让自己还没吃到嘴里的半妖少年尸骨存来看,是疯到一定程度了。那谁知道如果他一不顺着这魔修的意会不会被一剑捅死。
魔修对他的顺从很满意,放过那一对已经被吮吸啃咬至肿胀的乳头。他抬头看乐宴的脸,些许涎水从乐宴合不拢的嘴巴里流出来。魔修突然想看那张嘴里若流出的是自己的白精会是个什么模样,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把乐宴的脑袋按下去,按到自己已经挺翘起来的阴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