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勾着尚未发出新芽的树梢,离点苍山脚下不远的一片树林深处,孤零零的一栋小屋里三更半夜也亮着一豆孤灯,纸糊的窗扉上映出两个模糊的男子身影。
“你要离开我不拦你,只是你现在还不能完全压住心魔,每月初一你须得回来,我助你调息。”左边身着青绿色宽袍大袖的身影开口,一道清冽男声响起。
“好,多谢师兄。”右边那个身着青衣常服的身影恭敬地回完话后如烟云般消散。
被唤作师兄的那个在孤灯燃完后长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
——————芸州祥安镇——————
镇中最近流言四起,有关于镇外那片枫树林——传闻林中为镇上妓院的抛尸地,染上花柳病的妓子们会被带到林中杀害并埋尸于此,时间久了怨气横生。狐狸本就为颇具灵智的生物,林中一狐为怨气所感落为精怪,常化身为美貌女子吸食男人精气,进入林中的男人一能够幸免……
“说书先生还说,镇中富户陈家的小儿子前几日晚上误入林中,回来以后就跟丢了魂一样,一看就是被狐狸精吸多了精气。”
乐宴听到这不禁笑起来,他前几日晚上是见过一个圆圆滚滚的青年来着,只不过那青年带着个被绑起来的姑娘。月黑风高孤男寡女,鬼都知道这是要做什么。若不是在他现居的林子里他也不想管这档子事,再加上那女孩长得像曾救过他一命的故人,他这才出手给了那青年一点教训,只是没想到那青年反应这么大。
这祥安镇外的枫叶林是乐宴新寻的落脚点,而这给他做膝枕讲镇上听闻的少年则是他新寻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