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幽然协助北辰惊痕处理完各路事宜后,见天色尚早,又难得有个空闲,北辰惊痕便如同从前在王府时一般留她喝了杯茶。
一杯茶进肚后,云幽然便站起身说道:“皇上若其他吩咐,臣便先行告退了。”
“若急事,不如陪朕下盘棋再走?”
云幽然淡淡一笑:“今夜我还真是有件急事要办,得早些回去做准备。”
“不知云将军可愿意向朕透露一二?”
云幽然眸子里蓦地寒光一闪,道:“如今时机已然成熟,凤氏也该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
听得此言,北辰惊痕随即心下了然,并未再说话,只是自腰间取下了一枚银质令牌轻轻扔给了她。
云幽然接过令牌一瞧,发现这竟然是可以调用他所有秘密暗卫的那枚令牌。
虽然她心中对此举十分感激,却还是将令牌又呈给了他,微微一笑道:“多谢皇上好意,臣心领了。不过这一次我不打算借助任何人的力量,我要靠我自己,去为云府的所有人报仇!”
北辰惊痕自然理解她,便也不再坚持,抬手将令牌拿了回去,眸中带着几分担忧地说道:“明日务必毫发损地回来上朝,这是圣旨。”
云幽然当即抱拳应道:“臣遵旨。”
子时刚过,她便率领一众暗卫与修士包围了凤府。
她一袭黑衣立于门前,望着面前的凤府,眼神逐渐冰冷……
原本早已同哥哥云子冉约定好要一同来为爹娘报仇,不过自己的哥哥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那般温润如玉、不染纤尘之人,她怎忍心叫他的手上沾满敌人肮脏的鲜血,怎忍心叫他的衣袂沾染上这世间的杀戮呢?
左右如今的自己早已变成了手上沾满鲜血之人,所以这件事,便由她来完成吧!
“给我杀,除了听竹轩的人,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不多时,凤府便已遍地尸骸,血流成河。
望着在主院内被包围的凤还修,云幽然不由得眼中含恨,手持长剑一步一步向着他走去。
她摘下面上的黑巾,面若寒霜地说道:“凤宗主,敢不敢同我一较高下?”
在看清来人竟是云幽然后,凤还修不由得有几分轻敌,当下便应道:“有何不敢?本宗主便教一教你何为‘天高地厚’!”
说完他便提剑出招,二人随之交起了手。
只是没多久,他便已处于了下风。
眼见他逐渐力不从心,云幽然不禁嘲笑道:“真正不知天高地厚的,不知是谁。”
被一个小丫头如此讥讽,凤还修自然十分地不服气:“一时占了些上风便得意忘形,别高兴得太早!”
云幽然却是冷冷一笑道:“本将军可没空陪你玩了,凤还修,去死吧!”
说完她手中的招式便愈发狠厉,逼得凤还修力还手,只能险险保命。
趁他不备,她便一剑刺瞎了他的双眼,随后又在他的四肢上随手刺了几剑,方才给了他的心口致命一击。
待暗卫巡视了一番后,却发现并没有发现凤宁歌的踪迹,云幽然不甚在意地说道:“留下那个废物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日后再慢慢找便是。”
当她走出凤府以后,压在心中两年多的那块大石才终于放下。
从次日起兄妹二人便着手重建云府,半年后云府便又恢复了从前的样貌,随后兄妹二人又为云皓夫妇举行了葬礼,将二人风光大葬。
云子冉亦将琉云一家人接了过来,在云府给他们安排了些活计,好让他们多赚些银子,而琉云便如从前一般侍奉在云幽然的身边。
这日云幽然刚向北辰惊痕汇报完军务,便有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进宫禀报道:“启禀皇上,废太子妃趁昨日夜里守卫松懈时逃出了仪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