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漠接到她的电话时，立刻对陈锦说，“去清大。”
“是。”
他接起来，笑问：“大侦探，你怎么知道我刚从警局出来，着急问姚观栖的情况是不是。”
“嗯。他说什么了么。”
“没有。嘴硬得很。”
“那我明早去一趟警局，我试试能不能从他嘴里套话。”
宁漠笑出声来，“我还担心你明天要继续做实验，不敢劳烦你大驾。”
“切。”
宁漠听她的语气，猜她现在心情不错，“今天是不是有眉目了？测出来姚观栖的药是什么成分了？”
“没有。不过快了。”简凌烟扫一眼机器，屏幕现在还需要十个小时才能出结果。“再等十个小时。”
“让林枫枫在那里盯着，你早点回去。”
简凌烟还是有点良心的，不会榨干林枫枫。
“这几天他也辛苦了，还是让他回去休息，我自己在这盯着吧。”
“不是说再十个小时就出结果了么。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还要去警局，听话。”
“……好吧。”
林枫枫稍微收拾了一下，正坐在一旁等着简凌烟吩咐。
“我先走了，你在这盯一下，别让机器断电。”
“是。”林枫枫立刻答应了，他做错了事情，巴不得赶紧做点事情来补救。“烟姐，这里交给我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简凌烟换了衣服，踩着月光慢慢走出清大。
现在已经是深夜，偌大空旷的校园里已经没有几个学生。
简凌烟慢悠悠地走着，宁漠也没有挂电话，不时有风声传过。
简凌烟思索着什么，走得漫不经心，正要抬脚，忽然听到宁漠在电话那头说：“小心脚下。”
她低头一看，前面已经没有台阶了。
要是宁漠不提醒她，她现在已经摔倒在地了。
她顿了顿，“你来了？”
宁漠不回答，只是轻轻地笑了声。
简凌烟眼睛转了一圈，立刻看到站在车边的宁漠。
她还没抬腿朝他走去，宁漠已经走过来了。
“你都几岁了，走个路还要我这么担心。”
“什么时候过来的。”
“接到你电话就过来了。”宁漠为她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简凌烟刚坐进去，陈锦忙跟她打招呼，“烟姐。”
“嗯。”
宁漠坐进来之后，陈锦就开车去简家。
“才两天没见你，怎么瘦了一圈。”
简凌烟看了一眼后视镜，又瞥他一眼，“哪有这么夸张，你别胡说好么。”
宁漠不觉得自己胡说，他怎么看都觉得简凌烟瘦了一圈。
“我每天让人送的饭你吃了么。”
“吃了。”
只不过是不按时间吃的，她最不喜欢做实验的时候突然停下做别的。
“你没按时吃吧。又是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简凌烟理直气壮地说，“吃饭不就是要饿了再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