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出现的时候，姚观栖正在琢磨如何从宁漠手里把那座山骗来。
就这么直接跟宁漠要肯定行不通，姚观栖准备从简凌烟这边下手……
他还没想出一点眉目，忽然听到有人气势汹汹地敲门。
“谁啊？”
“警察。”
姚观栖心里一沉，给他们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警察，“大晚上的，你们有事？”
“请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干什么。”
“我们找到了新证据，可以证明你和曹市长的死有关系。”
“……什么证据？”姚观栖握紧拳头，“事情不是很明朗了么，怎么还有新证据。”
“有什么话，请你去警局说。”
姚观栖撇了撇嘴，“我去就是。你们等一下，我叫我助理找律师来。这是我的权利，你们这都不允许么？”
“允许。”
姚观栖赶紧给助理打电话，又不动声色地给他大哥发了条信息：大哥，快来救我！警察把我带走了。
带头来抓人的警察不客气地敲了敲门，“姚先生，请问你好了没有？你也可以把衣服带去警局换。”
“好了好了！”姚观栖故作不耐烦，拉开门跟他们一起离开。
到了警局已经是深夜，姚观栖还以为明天再审，谁知下一秒就有人给他安排了审讯室。
“姚先生，你就在这等等吧。陈警长正在赶来了。”
姚观栖点点头，他把事情做得周全，他不信还有什么把柄落下了。
等就等。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宁漠和陈警长在警局门口碰了头。
“宁总，我已经让人抓了姚观栖回来审问。不过我知道你没这么快过来，特意让他们都等着，等我到了再开审。”
“陈警长想得很周全。”宁漠淡淡地夸了句。
陈警长顿时高兴了不少，“那宁总，我们一起进去吧。一会儿我在审讯室审他，您就在隔壁看着。”
“嗯。”
陈警长走进审讯室，冷冷地说：“姚先生，又见面了。”
“陈警长。”姚观栖面露不悦，“你们警察有事能不能一次性解决？上次笔录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么。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陈警长冷笑，“是么？你什么事情说得很清楚了？你可没告诉我们，你给曹市长的药里加了东西。”
姚观栖脸色微变，“什么东西。”
“姚先生自己往曹市长的药里加了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么？”陈警长一脸‘你继续装’。
姚观栖面不改色，“我不知道。”
“甲纳芬你不知道么？”
姚观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接下来，无论陈警长问什么，姚观栖都只有一句：我不知道。
陈警长有多年审讯经验，知道跟姚观栖这种人没法来硬的，只能跟他软磨硬泡。
“姚先生，我们有的时间，可以慢慢跟你耗。”陈警长叫了一个警察进来，“你坐在这盯着姚先生，什么时候姚先生想说了，你再来找我。”
“是……”
姚观栖冷笑一声，在大哥派人来救他之前，他决定保持沉默。
这是他的权力，就算陈警长气得发疯也拿他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