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他大喇喇地跨坐在最後一排,整个人像只过动的猿猴,不断前後摇晃,试图把全世界的注意力都x1进他的黑洞里。「昨天那一球!助跑的时候风都在帮我推腰,然後砰的一声——那个大Pa0手整个人被我扣到怀疑人生!」
我隔着耳机都能感受到底板的震动。我皱眉转头,想看看是哪个白痴在清晨六点半就这麽亢奋。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他瘦得像根长歪的电线杆,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锁骨,上面挂着几颗在yAn光下闪烁的汗珠。他的眼睛亮得过分,闪烁着一种近乎愚蠢、却纯粹得让人无法直视的自信。他在最後一排咆哮时,我心里想,如果把这声音录下来,频谱图一定像是一座崩塌的山。
我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一句关於他的话:视线边缘的噪音:这是一个连进我对焦范围,都嫌浪费底片的学弟。
但我失败了。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提醒自己——沈若薇,不要被这种无节制的生命力g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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