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以为,排球的意义是在球落地的声音。但後来我才发现,我打球的所有动力,其实是在等待那个声音——喀嚓。
那是学姊按下快门的声音。
在那零点几秒的曝光里,我不是一个被T制压迫的穷学生,我不是一个被高子轩嘲笑的疯子。
在她的镜头里,我是光。即便那束光只存在於百分之一秒,也足够照亮我之後黑暗的一辈子。」
礼堂台上,校长的手已经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他看着那些如雪花般飞舞的号外,脸sE由青转紫。而高子轩则是SiSi地抓着讲台边缘,试图夺回麦克风的控制权,大吼着:「这些都是合成的!是W蔑!林予晨,你这个疯子,保全!把他拖出去!」
我撑着拐杖,站在混乱的暴风眼中心,对着高子轩露出了最後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