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穿过那片荒废的後场,拖着沈重的石膏腿,一步一步挪向礼堂侧面的林荫大道时,我以为我会看见空无一人的校道。
但我错了。
在礼堂後门那排巨大的榕树Y影下,站着三个身影。他们穿着黑sE的连帽卫衣,每个人背上都背着塞得鼓鼓囊囊的排球袋。阿强队长靠在树g上,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火的菸;小强学弟蹲在地上,正用胶带加固那些印好的号外;阿宽则像个哨兵,冷冷地注视着礼堂门口巡逻的学生会成员。
他们脸上带着昨晚「影印游击战」留下的擦伤和灰土,眼神里却透出一种经历过战火的洗链。
「……你们怎麽在这里?」我停下脚步,喘得像台报废的机器。
阿强队长抬起头,看着我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没有过来扶我,而是露出了一个最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