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我院子里那几株老梅枝桠太乱,看着碍眼,你去修一修。」沈彻指着墙角几株正值花期的老梅,轻描淡写。修剪花木本是花匠的活计,且需巧劲和合适工具,让一个手上带伤、惯於g粗活的人去做,明摆着刁难。
燕衡没有异议,默默找来一把沉重的旧花剪。他右手使不上力,几乎全靠左手和x口顶着,才能勉强剪断稍粗的枝条。
每用力一次,右手刚刚结痂的伤口就被牵扯,渗出细小的血珠,染红了粗糙的剪柄。他抿着唇,额角沁出汗,动作迟缓却异常坚持,将那些被认为「杂乱」的枝桠一一剪除,地上很快落了一层带着花bA0的断枝。
沈彻就抱着手炉,站在廊下看。看着燕衡笨拙而吃力的动作,看着他苍白脸上的隐忍,看着那双手上渐渐被血渍浸透的细布。
他心里有一GU说不出的滋味,像是有什麽东西堵着,闷闷的,却又不肯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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