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水开了。”我慌乱地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哦,哦。”王叔像是如梦初醒,赶紧退开一步,转身走出了厨房,脚步显得有些凌乱。
那天晚上,我躺在次卧的床上,听着隔壁王叔翻来覆去的翻身声,心脏狂跳不止。我m0出手机,看了一眼刘晓宇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最近忙,勿念。】
我关掉手机,把它塞到了枕头最底下。
我没有感到愧疚。相反,在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可或缺”。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已经不再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保姆了。我是这个男人晚年生活里唯一的光,也是他那个瘫痪妻子唯一的替补。
这种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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