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日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筛过,落在巡护道上只剩下摇晃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植物蒸腾出的、略带腥甜的水汽。我走在前面,刻意保持着b平日稍快的步频。背包带勒在肩上的压力均匀而熟悉,脚下每一块石头的棱角、每一段lU0露树根的弧度,都通过鞋底传递上来。
在我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林栖的脚步声。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踩在松软的腐殖土上只有极细微的窣响。但这声音却顽固地钻进我的听觉神经,打破了我独自巡山时那种近乎禅定的节奏。
“停一下。”
她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但清晰地切断了林间的背景音。
我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