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日,遇见早起的顾玉时时,一夜未睡的齐画楼难得的玉颊红透,低声唤人,好在顾玉时并非好奇之人,见状也未多问,只端了朝食来与她吃,末了却道:“昨日尚未量好,弟妹怎就跑了?可是有事?”
齐画楼顿时噎了一下,握着竹筷的手紧了几分,而后才g笑道:“并无,今日还要麻烦大哥,继续量身。”她哪里能说是因为他不经意的碰触,让她T内的瘙痒来得愈发猛烈,便是泡过冷泉水,脑子里想的,也是他带着火花的手指。
见她这般讲,顾玉时便颔首道:“可,只眼下二弟不在家,弟妹若是有甚么事定要说与我听,知道么?”他的声音清清澈澈,如山间泉水滴石,却又不那么清冷,带着几分人间烟火的热气,叫人听了,便忍不住点头。
倍受折磨的齐画楼一听,眼底几乎溢出泪珠儿来,她眨着泛着水光的明眸看向对面即便粗布麻衣也清华高贵的男子,吞吞吐吐的将自己的情况说给他听,末了几yu哽咽道:“大哥……是我炼错了功法,还是我身T出了问题?”
连日来的担忧,让齐画楼的情绪压抑到极致,眼下听顾玉时这样说,哪里还顾忌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