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时仿佛没有发觉她紧绷的身T,仍是垂目慢慢裁量,偏他的手好似带有无限魔力,被碰触到的地方都滚烫得像是着了火。
齐画楼咬牙强撑,然而sU麻了的腰身根本不受控制,她想推开一直温柔凝视她的顾玉时,想迈开双腿离他远远的,可是……推不开,迈不动,那双脚仿佛被钉在原地,连动都不能动。
一直在替她量T的手已来到又翘又圆的T0NgbU,明明只要粗粗量过便好,齐画楼却敏感的感受到指尖滑过Tr0U,带来的阵阵颤栗,可是,面前的男人仍是毫无所觉的样子,他眉目温柔神情专注,好像除了手中的线外,激不起他半点波澜。
从来没觉得量T是种酷刑的齐画楼既羞赧又尴尬,她微微垂首,如小鹿般的水灵眼眸不再看向顾玉时。可是,她视线向下,替她量身的顾玉时也缓缓蹲下身子,脑袋将将好,临着她的大腿根。
齐画楼惊得连连倒退,却在顾玉时抬首眼露疑问时,慌忙跑出东厢,徒留神sE复杂的顾玉时拿着细绳站在原地。
今日入夜时,果然更难熬,齐画楼难受的进空间泡冷泉水,索X冷泉水还能压制T内的燥热,不至于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