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偶尔擦伤,熙帮她清理创口,每每先在她手心写下处理细节安她的心,常常先清理再上药。此时的感觉不似清水的温和,b生理盐水还更厉害些,像是酒JiNg或药水,那种无论熙如何小心温柔都仍旧让她疼得忍不住流泪的医用溶剂。
水呛入口鼻中,却原来是咸腥的海水,难道地狱里也有海?思绪被铺天盖地浇来的一桶桶海水打断,时不时有有皮靴或是钉子鞋踢碾推动她的身子,令她翻身或是挪动地方。安安在海水的冲刷下愈发清醒,疼得发抖也冷得发抖,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却发现四肢仿佛已经只能用来感受疼痛,半分也移动不了。
海水粗鲁的冲洗疼痛而冰冷,安安却并不觉得难以忍受,甚至有一点开心。海水固然带来疼痛,带走T温,可也带走了她一身的wUhuI,带走她身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与血W,以及魔鬼们留下的粘腻的浊物。
那粘腻的浊物几乎糊了安安满身,不只是从口中或是两腿间溢出的,更多的是那些魔鬼们用下T在安安身上磨蹭而后喷溅留下的wUhuI。
安安此刻确实应该开心,因为在日后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她时常怀念起初来此地的这次清洗——那些时时被这些腥臭的粘腻包裹着,好似多了如影随形的另外一张皮的日子。
冲刷停止后,几只手从地上扯起安安放置到一台木头支架上,摆成面向下趴伏的姿势,两手反绑着吊起,一根宽皮带将她的腰腹同身下架子绑缚在一起,双腿重又被大大的分开,分别绑在两边的架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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