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偶尔的,当安安回想起这一刻,便会想,是泪水引来那锋刃,却也是泪水在紧要关头争得那人片刻犹豫,让她可以保存光明,于日后见到许多值得记忆的人与物。安安愿意相信,这犹豫是因为未泯的良知。即使是魔鬼,只要还能思考,心底就会存着良知,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哪怕连魔鬼自己都不知晓它的存在。
就在刀刃停了一停的时候,一阵哒哒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安安想那大约是奔跑中的脚步声,有人喊着什么话,四周随之一片吵杂混乱。眼睑边下压的刀刃顿了半晌,终于还是移开,暂且放弃了剜取她眼睛的打算,只在眼角留下一线微微的红痕,渗出细小的血滴,与泪水汇集成淡红的细流。
T内的三根异物突然齐齐加快速度,匆忙结束了对安安的侵入。双手松了绑,双脚也早被急急丢弃在地,安安躺倒在冷y的石板地上,全身无一处不痛,身下是掺杂血水的浊物,且仍旧不停有红白的浊物从安安下T和口中流出,只是这一次,没人有闲暇b迫她吞咽回去。
安安瘫软在地上,这次是真的一寸都无法挪动了,她勉励睁了睁眼睛,只看见顶棚一个亮亮的圆点发着强光,刺得眼底生疼,只得再次合上。长时间反复的咳呛,呼x1已然如刀割般难过,安安尝试停止呼x1,却始终抵不过身T的本能,急促的喘息愈发让她疼痛难忍,只得小心的调整,使气息趋于平缓,直至几近于无,方才觉得鼻咽与x腔里不是那么疼痛难忍。
头无力地歪向一侧,听着周围纷乱的声音。安安听过的声音还太少,无法分辨掺杂其中的声音各自代表什么。一种轰隆隆的单调而发闷的声音不停响着,像书中形容的连绵纷乱的鼓点在敲个不停,大约是身T过于虚弱,安安被震得耳内嗡嗡作响,脑仁儿生疼,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那声音响起不久,石板地就传来质感粗糙沉重的摩擦声,接着便有水不停歇的对着安安浇下,冲刷着她的身T和身下的地面。原来那隆隆声是流水注入空木桶,而且不止一只,从头到脚约有五六只水桶同时倾倒,将纤弱的躯T整个淹没。
这边水流不断,那边隆隆声也始终没停,一桶水倾空便有另一桶跟上。安安有一种快要溺毙的错觉,更多的却是铺天盖地的痛。一沾水,周身的割伤烫伤便如活了般,齐齐似一个个小恶魔纷纷暴起折磨着安安,有些甚至b初受创时更加疼痛。早已脱力的安安被这连绵的疼痛b着如虫般蠕动,昏沉的头脑却想着,落在身上的多半不是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