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多年苦修,拼着命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有人说他贪功不要命,可风岁晚心里,就是堵着一口气。他生来不同常人,长大后更是为其所苦,他不愿意被轻视,可他这身子,又实在生来下贱。
无论什么境地,再多的苦楚,稍微尝一点甜头,他这身体便恬不知耻地生出欢愉。
迟锦不过轻轻抚慰,指尖察觉微微鼓起的肉粒,便刻意在上头揉按,碰了几下便看到那片衣料上泅出一小块水痕。
迟锦不敢想他以前都是如何掩饰,被抛弃后又如何长大,幸好是被万花谷中大夫捡去,不把他当做异类对待。
他是听说过的,这样的双儿,寻常人家不是溺死,就是直接卖入勾栏,因着过于罕见又多貌美,人人都想尝个新鲜。双身天生敏感,稍有刺激便会情动,而寻欢作乐之人怎会在意妓子死活,以至于极少有活到双十年岁,便被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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