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岁晚见他半晌不动,眼泪已经滚了下来,蜷起身子向后缩,满脸都是慌乱。迟锦来不及想太多,先将他抱住,吻去他的眼泪。
“对不起……我是个怪物,你觉得恶心,也是应该的。”
迟锦摇头,反而少了平日自持,主动去吻他的颈子,一手自后腰紧紧按着他,另一手却摸上了他与旁人不同那处。
久无人触碰的地方敏感的要命,隔着亵裤都让风岁晚惊叫出声,迟锦的手指温热,轻轻地按在上头,试探着揉了一下。风岁晚双腿一绞,动作时让更多的布料压进肉缝,腿间清晰一道折痕。
他那处生得齐全,只是较常人窄小,本该被包裹住的部位,被迟锦的手指一揉,便从肉瓣中挤了出来,又被亵裤紧紧压住。
风岁晚腰间一软,整个人又瘫软着躺下去,他能感觉到腿心有隐隐的湿意,这让他感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