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睡了,屋里只剩壁灯昏h的光,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床榻。
秦苒坐在床沿,针线在指间停了很久,却一针也没落下。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件小衣裳——是给最小nV儿做的,布料上绣着细碎的栀子花。她本想绣完,可针尖怎麽也对不准布料。
她一个分神,手指一颤,针尖紮进了指腹,一滴血渗出来,染红了白布上的花瓣。
傅建国从浴室出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心脏猛地一沉。他走过去,从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哑:「又在想他?」
秦苒没说话,泪水落在布料上,缓缓晕开。
傅建国没再问,问了也没用,这些年他问过无数次,得到的永远是沉默。他转过她的身T,让她面对自己,吻掉她眼角的泪。从眼角滑到脸颊,再到耳垂,一路向下,动作慢得像在膜拜,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吻带着一点咸涩,那是她的泪,却让他吻得更深、更用力,像要把她的痛都x1走。
「苒苒,别哭。」他哑声哄着,手掌缓缓抚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睡裙,摩挲那熟悉的柔软曲线。他的指腹有薄茧,轻轻刮过她的皮肤,带来细密的颤栗,像电流窜过全身。可这一次,秦苒的哭声没停,反而更激烈了。她推他的手,却推不开,只能哭着摇头:「不要……我难过……」
傅建国动作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痛,却没停下。他低头吻她的锁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