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大院里的栀子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秦苒生了第四个孩子,是个nV儿。粉团一样,JiNg致的五官像极了她妈妈。孩子落地那天,傅建国在产房外站了一夜,军装皱得不成样子,手里的烟cH0U了一包又一包。孩子抱出来时,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像是捧着世上最易碎的瓷器,低头亲了亲nV儿软软的额头,又转身进病房,坐在秦苒床边,握着她汗Sh的手,声音哑得不成调:「苒苒,辛苦你了……」
秦苒虚弱地笑,眼睛弯成月牙,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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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傅建国像换了个人。
军衔升到中校,他却把大半心思都放在家里。对外秦意仍是他的妻子,秦苒这个「小姨子」带着孩子们住在小院里,名义上傅建国是「照顾同袍遗孀兼小姨子」。这层名分保得严实——破坏军婚是重罪,够得上军法,升迁也会被一票否决。傅建国深知这条红线碰不得,只能把温柔藏在门後头。
每天早起,他给孩子们弄早餐,晚上回来先抱起小的那几个,粗糙的手掌轻拍他们的背,哄得N声N气的笑声满屋子响。大儿子闹着要听故事,他就坐在床沿,声音低沉地讲部队的事,讲到JiNg彩处,孩子们眼睛亮得像星星。nV儿哭闹时,他总b秦苒先醒,轻手轻脚地抱起来走,一圈圈转到孩子重新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