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深处,有人拖着水桶慢慢走,水面晃动,映出歪斜的屋影。他走得很慢,像是怕一不小心就会走到必须被问起来的地方。也有人坐在小板凳上削菜,刀子起落得规律,却不急着下锅,彷佛只是为了让时间有声音可依附。
恭谊站在街口,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周三不属於任何人,却也不真正属於空无。这里的人只是暂时卸下角sE,摊主不卖货,雇工不做事,彼此之间的称呼与责任都被折起来,放在一旁。
一扇门忽然被推开,老旧的铰链发出低哑的声响,却没有人走出来。门後的人只是探头看了街道一眼,又默默关上,像是在确认世界还在原位。这样的动作在周三并不罕见,每一次开门与关门,都像是在心里做一次点名。
云层在这时稍微散开,yAn光落在街中央,照亮一小段石板路。灰尘被照得清楚,却很快又被风带走。老街依旧静默,彷佛什麽都没有发生,却又让人隐约觉得;这样的安静,本身就是一种等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