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惟德望着她,手指并没有在她的脸上停留多久就cH0U开了,眸中金灿更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X,此时情境之下,更显严酷而不留余地。她微微一愣——
闻惟德就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背转过身去,将她带进了殿内。
漆黑一片如同漩涡中心的旷殿,因为他的到来渐渐亮了些。接着,他们面前的景物也符合梦境的凭空出现:一桌棋局,两把相对的椅子。
她坐下,闻惟德坐在她的对面。
这种场景,和悠并不陌生——毕竟梦境源于记忆,不可能凭空捏造。她无奈,又抗拒不得,梦境和他一样,从不讲道理。
可也大概是因为梦境的缘故,她很难集中注意力在棋盘上,视线无头苍蝇也似的乱撞,不想抬头,怕又失神,怕又……被他发现自己那难堪的红眼圈,丢人的无力怯懦。到处都是黑的,就只会注意到他满头金发落在地面上,丝缎一样。地面也浮现出YeT才有的涟漪,她蓦地想起来……上次梦境,这般金发落入水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