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b花香更幽静,b果香更怡人,更赛过檀香的神圣不可亵玩……香气袅袅地拂过鼻尖,她的视线渐渐清明,片片青玉白纱在空旷而圣洁的箜篌声中被吹散,掠开她的视野。
不远处,抵门弦月窗门下,白衣少年蜷叠双腿偎在箜篌旁,一只皙白如玉的足腕没入阶下蜿蜒的溪水中,纱衣也大半都飘在水中,轻如泡影。
他听到她来了,但仍未回头,于是和悠只能看见外面不分日月的雪光将他的侧脸模糊成一片黑暗。
“你今天来的很晚诶。你父母又发现我了吗?”仔细听起来,他动听但格外陌生的声音有些嘶哑,透着一种病态。
和悠感觉自己没走过去,就像眼前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拦住了她。“我不知道还能瞒母亲和爹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