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礁就是加剧五皇nV急躁的那副良药啊。”和悠说。“崔礁是完美的。他的确不是那么聪明,而这么些年,顺从于岳丈一家听之任之,官场上又被李仁璞当做牵线木偶,早就学会了盲从与他人的指使。现在,那个人变成了我。他会严格的按照我教他的那样,借由这次护驾的功劳接近五皇nV。他会照我所说,一字不差地告诉五皇nV,他是六皇子的亲信。”
她开口时,看起来魂魄就又到她的躯壳里来了,至少,有了些温热的人气。不像刚才,像一块被人拔走草苗而g涸的土块,崩裂着,不辩不争,默默Si寂,Si寂到他从未见过的一种陌生。
陨无迹不着痕迹地掠了她一眼。“然后呢。”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他会滴水不漏毫无破绽。接下来——他或许会受很大的苦,会被五皇nV严刑拷打,可那天在汤馆的时候,他就已经证明了他有着朴素执拗的忠心。他又没有说谎,他肯定会熬过去的。五皇nV会派人去查他的身份,可事实就是如此,崔礁就是六皇子的亲信——她找不到任何假的地方去不信。”
陨无迹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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