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问的不是我。我给不了你答案,也无法宽慰你说错不在你。”陨无迹靠在窗边,侧目看向窗外的远处。“你也不该问。”
可和悠复尔笑了,“我就知道应该问你。”
“如果只是这样你就开始困扰于对错,或许,你就不该继续下去。”他说。
她低下头去,没说话,搅弄着手指。虎口处的烫伤已经起了水泡,不知何时已被她抠破,流出了恶心的水Ye。
陨无迹忽然开口打断了这份Si寂的沉默。“你刚才只说了六皇子。那么,五皇nV又怎么急躁了?”
过了好一会,和悠才像刚听见,轻轻开了口。“是崔礁。”
“五皇nV的急躁和崔礁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