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她的鼻尖通红,眼睛里全是洇红眼泪水儿,一张嘴,话音还没说出来呢,眼泪先啪嗒啪嗒地掉下来——要不是听了她一路喷嚏声,别人可能会以为她这是哭了一路。陨无迹忍不住了,“你还能行吗。”
“没,阿嚏!……事儿!”和悠再次拿帕子捂住口鼻。
“风寒么。”
别说陨无迹有些疑惑了,和悠自己也有点不太理解,照理说她这个自愈T质,之前和家村有次瘟疫她都一点事没有,更别说风寒这种病了。
“不是命人给你送了吃的,你又半夜去营帐后厨偷东西了?”
她打着喷嚏也忙反驳,“我没有去——”但她一想,感觉和吃的可能还真有关系。她昨天半夜又饿醒了,看到桌上摆着一些糕饼,虽然不是她特意指名要的那家糕点,但闻起来也特别香。她想了想,她当时连外衣都没穿就只顾着埋头苦吃了,而他们营房并没有恒温阵法,也确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