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茕离殿。
常徽步履匆匆地走进殿内,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这里的仆从侍nV全部被遣退,明明数百年未有过太大改变的神殿,变得更加空旷Si寂、明明还是白日但总觉到处都是冷飕飕的寒光,以至于他刚走进来他就打了个寒战。穿过重柱和旷殿,看到露台阑g旁边站着的背影,他心头更沉。
“苍主。”
不用常徽小心请禀,闻惟德也早就知道常徽什么时候来的,但他还是像没有听见,神态如常,目光越过面前空旷的深渊。明明是YAnyAn高照,柔暖的日光洒在闻惟德一身漆黑的衣上,竟像被洗褪sE了,翻出一种刺目的冽光。
“楼予绝虽然医术远不如越圣,但是他也算是个不错的大夫了,您不能不听他的。您现在仍伤病未愈,一定得好生休息,而且您也不该再来茕离殿这里呆着的,这里对您的康复不太好的…”
“我在休息。”闻惟德总算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