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大人,你已踏入了这间房间,此地也只有你我二人,便不要再同本王装傻了,”平王加重了语气,双肘支在桌面上,定定看着他,“投靠本王,本王将给予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本王不知你在犹豫甚么,若是你忧心你祖母的安危,那大可不必,本王完全有能力将你祖母从舞yAn手上夺回。”他打量着他的神sE,声线如诱人堕入深渊的恶魔,“你已卧薪尝胆足足九年,你便不恨只是因为一时兴起,就把你的前途涂抹成一滩浆糊的舞yAn吗?”
“你在杜府时也听到了罢,其他官员是如何议论你的,‘裙带关系’、‘仗着伺候nV子的小白脸’。”平王将手一推,面前的茶壶被他挥到了桌子边缘,“你在那个舞yAn的手下都如此能g出sE,你本有实力有机会走正经科举之路,无限风光地成为那游街打马的状元郎,却因为倒霉被舞yAn掠进公主府,从此被她奴役掌控,你就不恨、不怨吗?!”
他恨吗,他怨吗?
公主府的九年逐渐泯灭了少年的他本身带着的利刺,他本以为他的刺都已经被舞yAn一根根拔光,此时他才发现,原来那些尖刺只是被他完美地包裹在了他的皮r0U之下,只是轻轻触碰到,就钝钝地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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