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竹峪垂下了眼,施礼道:“下官不知是殿下在此,多有失礼,恕殿下见谅。”
见他只是站在原地,并不入座,平王哈哈一笑,“伊大人如此聪慧,果真不知此乃本王邀约?”
他沉默不语,平王也不恼,闲话家常般道:“短短几日便让喜客来沸反盈天,伊大人可是不眠不休连轴转了几日罢?身子可还撑得住?”
“牢殿下费心,下官一切都好。”
“哈哈,不愧是年轻人,底子就是好。”平王看似随和,如鹰隼般的目光却一直紧盯着他的脸,话锋突然一转,“伊大人考虑得如何?为本王效力,你将有光明伟岸的前程。”
“下官不明白殿下何意,下官只一心为朝廷效力。”伊竹峪躬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