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不是用送的,我是把她给处理掉了,我不容许一个会影响我儿子未来仕途的低贱之物待在他身边,因为她会把义王府唯一的继承者给毁了的!」
左砚衡听着自己父亲没有半点愧疚地坦诚自己的狠手,甚至以物这个字来称呼段宴若,突然间,他对於眼前这个保养得宜,依然保留年少七分俊俏的男子,感到无b的陌生。
过去他认识的父亲,是个宽待下人、T谅下人,甚至尊重他们之人。
下人犯错虽有苛责,却鲜少见他对任何一个下人用刑,或是出言贬低他们。
可近年来,他为了往上爬,为了铲除异己开始双手染血,在你面前是个善良可亲的左王爷,但一转身,所有的獠牙利爪全部浮现,不知有多少人疏於防范他良善的外表而被他给吞食殆尽。
他一直都晓得自己的同僚表面上敬重他、信任他,但私底下却防范他、痛恨他,甚至不敢招惹他,就是因畏於他父亲反脸无情的冷酷,深怕万一惹火了他这个义王府唯一的继承者,会怎麽被贬怎麽被流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